Verrückte Tea Party‧M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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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兔在時間的洪流迷失了方向,
從此待在瘋狂茶會與瘋帽商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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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的名字?}作品7號(暫名)

陽光是那著熾焰灼人,天空卻仍灰濛濛的一片,
 
望不到藍天。
 
無風的悶熱和著艷陽燒上肌膚,
 
紅腫、黑色素沉澱。
 
陰暗的電梯擠進滿滿人潮,肉色的充斥,
隱約還有溫熱的氣息撲灑,許多人皆屏息以待樓層的到達。
靜謐詭譎的氣氛瀰漫在悶躁的空氣中流轉尋不著出路,
膚色的表層下隱藏血管流動的甜美。
我看著站在斜前方那人的鎖骨,抑制不住地想像那該是什麼樣的滋味?
 
『叮──』電梯裡的螢幕顯示出『八』,我怡然自得的踏出沉沉開啟的門,
忍不住心想,待門闔上的那一瞬間,是否會震抖而後直直下墜?
 
這是電梯的娛樂啊……成天載人上上下下似乎太過無趣了…
 
下一秒,我好像聽到了尖叫聲?
 
呵───
 
上課鐘聲不耐煩的高唱起,教室仍是小貓兩三隻,
墨綠色的黑板刻劃上線條的陰謀,
擴充不斷。
白色的身影口沫橫飛地拼湊出謎樣至極的外星文,
 
噢~我真是聽不懂。
 
滿滿的滿滿的,外星文。在塗抹口紅的唇瓣開闔下不斷飛舞而出,
 
啊……那抹鮮紅,若是能大片染上那雪白的襯衫,不知會是怎麼樣的丰采?
似乎能看到青紅的血管隱隱浮上她過度纖白的頸子呢!
如果是美工刀劃下去是不是只能看見沙漏般的細流?
微血管、微血管…微不足道……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這樣可不是我想要的!
 
墨綠色的陰謀蒙上粉白的線條片片,
我不發一語的從座位上站起,
讓自己以最從容優雅的姿態,前進。
她不屑鄙夷的目光透著不耐直射進我的眼裡,
 
「該怎麼辦呢……?」喃喃的,我低語。
 
「妳要做什麼,回座位做好!」她聽不真切,只能端出她認為該有的架子。
 
我偏頭著看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僅限於唇畔。
「吶,我說我討厭妳,妳說該怎麼辦呢?」
 
「無聊!妳叫什麼名字?真是問題學生!」她擺出一副學生就該尊師重道的樣子,不可一世。
 
「劣等品。」我加深了笑意,吐出讓他摸不著頭續的話語,手指聊賴地捲起垂落在肩上的長髮把玩。
 
「妳說什麼?!」她驚訝的張開紅唇,隨即罵出一連串的外星文,即使她並不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人啊……就是這樣的討人喜歡呵,區區幾個言語挑釁就露了餡兒,真是可愛。
 
「呵呵,我真的很討厭妳,討厭妳的教學方式、討厭妳的態度、討厭妳的無知、討厭妳的……劣質,妳是不是哪裡有瑕疵?」我站到她的面前,抬頭望著她。比我高呢,真討厭。
 
「妳……」她氣的臉紅脖子粗,真是可惜了一個窈窕淑女,唯一值得安慰的,她,不是美女。
 
「親愛的,我討厭妳…妳……是不是該消失了?」ㄧ字一字,我刻意放慢速度的在她耳邊輕歎。
她的耳根子都紅了,讓我很想咬下去,但是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她不夠格。
 
我看到了恐懼在凝結,混著疑惑、結合氣惱,真是有趣呵。
我將雙臂環上她白皙的頸項,臉頰貼著她的鎖骨,恣意蹭著、嗅著,滿意地享受從她身上傳來的顫抖與冷汗。
 
「妳在做什麼?!」聲音少了份威嚴,語調透露幾分柔弱。
 
這樣才是女孩子嘛,在害怕了呢!
 
「我討厭妳。」再次聲明對她的厭惡,我ㄧ手移到她的腰上、ㄧ手則爬上她的後腦,稍稍一個使勁,將人穩穩禁錮。
 
「妳…妳……妳別亂來!」她慌亂的想掙脫這樣的觸感,不合理儀、不合常理,她試著向台下的每一個人求助,張著嘴想嘶吼、眼波流轉想投射訊息。
 
「沒用的,他們……只看的到另一個妳在上課。」噢,頸動脈,這女人瘦到真難尋找膚色下的協律。「是另外一個你唷,一樣講授著外星文呢!」
 
「什什…什麼意……意思?」
 
「妳愕然的表情真是吸引人。」我抬頭望鏡她的眸,澄澈的讓她完全看不出我想做什麼、想表達什麼;忽地,我嫣然一笑,讓她錯愕更深,就在她尚未回神之際,猛地朝那泛紅的頸子一咬。
 
是不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流失了呢?我啃咬著那泣血的白皙。
 
「妳………妳……」她驚愕地張大紅唇,加速流失的血液導致缺氧的暈眩。
 
我又深深的一咬,埋在頸項裡的笑意不曾消減。
 
「……Vampire…」在意識消失前,她是這麼說的,依舊是外星文。
 
然後,她倒在我的懷裡,而我則順勢放開了她,
我讓她倚著牆角頹坐,放任鮮血潺潺自頸部流瀉而下,直到沾染那片雪白。
 
就像染布那樣的漸漸擴散,絲般的細狹延伸、曲折,緩緩的、緩緩的。
 
我又笑了,伸出手指往那仍源源不絕不斷湧出的頸子一抹,
放到唇邊,塗上,描繪那形狀。
 
「劣等品。」
 
斂起笑容。我起身,踩著愉悅的步伐回到座位,才剛坐下,
耳邊又響起外星文的流竄,
我看向台上依舊的口沫橫飛,單手支頭,無趣的望著。
那白影,已該是另一個靈魂進駐。
 
「妳還不夠格呢。」悄悄的,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我只是……突然很想看看,當瑰麗的鮮紅佔有那份潔白時,會是什麼樣的色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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