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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rückte Tea Party‧M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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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兔在時間的洪流迷失了方向,
從此待在瘋狂茶會與瘋帽商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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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故事---千秋夢--四

被遺忘的故事---千秋夢--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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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負平生回到寢房倒下起,已整整昏睡一天,從簡陋的小房被移置華美的客房,直到方才,才起了意識,尚不大靈光的頭腦回轉著母親突如其來的呢喃,偏著小腦袋疑惑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個時候的他還無法理解母親話中的意思與痛苦,即使是很久以後的將來,他仍不曾認為有誰負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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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過後的負平生很快就跟上了落後的進度,學堂裡不分年齡、貴賤、貧富,分的是成績的優劣。每一個天嶽子民求學精進、習文練武,不能文武雙全也要有個文憑武證什麼的,圖的是能進天嶽謀個一官半職也足以替家門揚眉吐氣,五年一次的選秀大會則是眾學員引頸期盼的絕佳機會。
天嶽每五年一次的選秀大會選的是最近三年的整體表現,每個城裡都會選出兩名一文一武,觀察期半年才會徵召進天嶽依程度配給不同的夫子繼續修習,待三年後憑優異成果分派職位任務。
 
今年剛好是那第五年,事實上,選秀大會也在一個半月前過了,轟轟烈烈、驚動全城的過了,聖主破例親臨,欽點四無君、負平生。這年,四無君十二歲、負平生十歲,負平生自會說話走路時打的基礎加上三年上學堂苦拼出的成績被選上可說是平平順順,四無君就不同了,四無君一府人是三年前浩浩蕩蕩牽入城中塵埃落定,他已先在之前住的城鎮讀過兩年書,選秀是以城為單位,所以一切必須從頭來算,多了負平生兩年學歷才被選入天嶽。
 
測驗的東西是死的,就算四無君再怎麼發揮測出來也只能是那樣,武術就不同了,所以該年的選秀一文負平生、一武四無君。
 
若不是此次例行的選秀大會、若選中的其一是另有他人,也許負平生永遠不會去認識四無君、也許四無君將在沒多久後就淡忘掉那個曾經讓他驚訝留意的小人兒,更甭說是未來那些牽牽扯扯、糾纏不清的兒女情長……。
 
 
半年的觀察期,他們才真正開始認識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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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冷冽,大雨傾盆,尖叫呼嘯,滴答嘩啦,洋洋灑灑就是一個嚴冬的雨季。
 
「唉……」一聲微乎其微的嘆息,悄悄地自一雙略微蒼白的唇邊溢出,隨著空氣傳遞消散在偌大的空間。
 
「唉聲嘆氣的容易老唷。」一聲明顯帶著戲謔的輕笑,音量不大不小,恰巧能讓不遠處那唉聲歎氣的人聽到。
 
那唉聲歎氣的人縮在牆邊的躺椅上,旁邊堆了一些書,手上除了正在看的策子外還抱了一件披風在懷,渾身包的密不透風卻仍時不時的打幾個冷顫。他輕輕瞥了出聲的那人一眼,心不甘情不願貌似不想浪費力氣說話的軟軟開口:「莫怪人家都道四無少爺是少年老成了。」
 
──言下之意就是四無少爺你嘆的氣加加總總可不比我少。
 
眉一挑,四無少爺離開案桌坐到牆邊躺椅上開始跟椅上的人兒大眼瞪小眼。
「你多少也有幾分內力吧,怎會怕冷怕成這樣?」四無少爺將手指覆上唉聲歎氣的人明顯乾裂地軟唇輕輕摩娑,似乎覺得這麼做可以撫平唇上被凍的裂開的傷痕。
 
感覺酥酥麻麻的,雖然不討厭,但是很奇怪,加上手指的主人明著暗著就是在嘲諷自己,所以唉聲歎氣的人當場反應就是一口咬下去,見那手指似乎沒有縮回去的跡象,變本加厲又多咬幾下,直到滿意了才鬆口。
「雨下的我心好煩,都快發霉了。」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唉聲嘆氣的人狠狠瞪了眼前的四無少爺。
 
「瞪吾做什麼,又不是吾讓他下的,再怎麼瞪也不會停。」漫不經心地瞪回去,四無少爺轉頭望向窗外下著的大雨,回頭看看躺椅上縮成一團又包成一球的小傢伙,嘿聲一笑毫無預警就往下撲去。
 
「哇哦───!」緊接而來的是一聲慘叫。
 
「沉鬱、內斂又令人捉摸不透勤學上進的負家少爺,恐怕沒人相信是這麼孩子氣又倔降不已的吧。」四無君將那一球東西抱進懷裡,順手揉散一頭秀髮,惹的懷中人不住掙扎抗議。
 
「沉穩、內斂令人捉摸不透勤學上進又止不住魅力散發驕傲的四無少爺,恐怕沒人相信是這麼不服氣又愛欺負人的吧!」掙扎幾下沒掙開,搶救頭髮又失敗,負平生索性放下策子抱緊披風就這麼窩著並學著四無君的口吻加長加長頂回去,十足十的小家子氣。
 
「還敢嫌吾,你自己不還這麼不服氣。」四無君將雙手移至負平生的臉蛋上捏啊捏啊捏,完全忽略某人的抗議還樂此不疲,感覺玩夠了才將手環上懷中人的身,緊緊擁著。
「披風被你搶去,吾都沒說話了你還嫌冷,這下,不冷了吧?」
 
呼吸吐氣都在耳畔,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讓負平生感到血液又活了起來,回報予一個大大的笑容卻後仍不住抱怨:「這雨再下,下下去我又回不了家了。」
早上出門明明只是牛毛小雨,誰知中午一過這雨就像用灑的一樣,雨勢所困,他已經不曉得是第幾次被迫留宿外人家。
 
是了,自從那次負平生被四無君送回府後,負平生的母親便要他多向四無君請益,兩人彼此切磋討教,盼成長、盼進步,久而久之同時成了個伴,原本孤寂的兩人,因緣際會湊合在一起,日子久了、處的熟了,平常壓抑顯示不出的本性不知不覺全都爆露出來,此後,負平生便常常往四無君府中跑,跑到四無君的爹娘都笑說像是多了個小兒子。負平生懂禮,不多話又給人清清淡淡的舒爽氣息,讓他在四無府吃的開又受歡迎,沒幾下那群僕人也把他當作自己人般看待。
除了互相磨練外,負平生常往四無府跑的用意還有一項,這是他某次無意間發現的,只要是讓四無君送他回去,他就不會挨父親的打罵,就母親的說法是,這代表他有好好用功,也就是說四無君等於品質保證。
 
平時兩人最愛待的地方便是書房,看書練字做什麼都在書房,此時身下的躺椅本來是在窗邊的,天氣冷,被負平生嚷著跳著移到不靠窗的牆邊,四無君身上的披風被負平生搶過已經是稀鬆平常,像現在這樣四無君擁著負平生的情況亦早見怪不怪,只不過通常四無君會跑去抱負平生的情形就是,他感到冷了或是看不下負平生那怕冷怕的要死的狀況下,互謀其利。
 
只不過他們現在都還不曾注意過此情此景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就只是兄弟般的親情滋長,一天、一天的增長。
 
「你介意留下嗎?」緩緩躺下身,四無君一手置在負平生腰間一手撫弄他的髮,心不在焉地問。
 
「你都不介意了我還要介意作什麼?只怕是哪個倒楣鬼得冒雨去通知我爹娘?」負平生燦爛一笑,將身體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趴在四無君身上,把不是問題的問題丟了回去。
 
「你說,進天嶽後吾倆還會不會再見?」手上動作沒停,四無君帶點琥珀色澤的褐色眼睛已漸漸飄向窗外。
 
那是冥界天嶽的方向。
 
「不知道,如果有空我會偷偷跑去找你。」雙手拽緊身下人胸前衣襟,怎麼都不解他為何老愛弄亂自己的頭髮,這樣揉來揉去的難道很好玩嗎?
 
「你就不認為吾們實力相當能分到同一個夫子?」眉輕挑,打趣地望著身上的小人兒。負平生是個難得的人,或許有機會成為他一生的摯友,肝膽相照、禍福同當。
 
「我還沒自不量力到跟你這真正文武雙全的比擬。」沒好氣地橫了四無君一眼,雖然每個人都說他們是實力相當、不分彼此,但實際的情況負平生很是清楚,四無君埋藏了真正的能力,故意配合學堂的最高程度。雖然他不懂為什麼,不過娘告訴他,這叫做隱藏鋒芒。
 
「你這是在貶低自己呢。」有些訝異負平生的瞭然,四無君對負平生有了全新的評估。
 
「我只是道出事實。」
 
「不錯,你還不蠢。」
 
「四無君!」
 
「呵……小貓生氣了,這可是在誇你呢。」
 
「少來,我咬你!」
 
窗外風雨正盛,窗內笑言軟語;迎接兩小無猜的未來該是如何?
兩個抱在一起相互汲取溫暖的小鬼頭不知道。
是充滿利刃荊棘,是寬廣平坦;是明亮璀璨,是灰暗黑沉?
現下的他們還沒敢想。
只是彼此依偎著,書不唸了、字不習了一搭一搭聊著天,直至不知何時睡著又不知睡了多久被人搖醒後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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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暑假冷氣吹太冷到過年真的冷死人寫到現在都是冷……
總而言之就是柳快被冷死了OTZZZZZZZZ(爬走)
 
話說此回中的某段對話柳家的小娘子看了後發起神經來。。。
 
小負:「雨下的我心好煩,都快發霉了。」哀怨。
四四:「瞪吾做什麼,又不是吾讓他下的,再怎麼瞪也不會停。」瞪回去。
玳染:「親愛的四四,你不是『平風造雨』四無君嗎不怪你怪誰。」大笑。←完整的柳忘了,只記得大概是這樣。
柳:「…………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好嗎…。」
 
 
為什麼要在柳快睡著的三更半夜出現這種冷笑話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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